穿成恶毒女配后,每天打脸主角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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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生日宴

一抹人影出现在二楼拐角处,紫色的长裙留下了一模艳影,桑莞快步走上前去找,心里暗喜:送上门来的好证据!

寿宴的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光时,桑莞在二楼露台看见了林颂织颈后的红痕。

那抹暗红嵌在蕾丝领口,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,与三小时前梁牧也西装内袋露出的丝巾颜色分毫不差。

让她没想到的是,林颂织很大胆,似乎是专门在等她。

“姐姐的珍珠耳坠真好看。“苏念端着香槟挨过来,栀子香水混着未散尽的情欲气息,“不像我,牧也哥总说我戴不得这些贵重东西。“她指尖抚过锁骨,那里缀着枚翡翠吊坠——梁家传给长媳的传家宝。

桑莞晃着红酒杯轻笑,冰球撞在杯壁发出清响,“苏小姐该去客房补妆。“她目光扫过对方裙摆褶皱,“毕竟从后花园石凳上起来时,蹭了不少青苔。“

林颂织脸色骤白,旋即又泛起委屈的潮红,“姐姐误会了,我只是帮牧也哥找袖扣...“她突然踉跄着将香槟泼向自己胸口,水晶杯落地炸开的瞬间,梁牧也的惊呼从楼梯口传来。

休息室内,苏念裹着梁牧也的西装外套啜泣。

桑莞倚着黄花梨博古架,指尖摩挲着梁沐辰刚派人送来的文件袋。

“莞莞,念念真的只是...“

“只是在你书房睡了一个月?“桑莞抽出照片甩在茶几上,苏念穿着她的真丝睡裙蜷在梁牧也床上的画面,与监控日期赫然显示她上个月在苏黎世参加珠宝展的时间重叠。

梁沐辰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:“牧也,父亲让你去祠堂。“

他西装革履地立在逆光处,目光掠过桑莞时,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梁牧也低声惊呼:该死,门怎么没锁!

他还是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林颂织身前,虽然于事无补。

而梁牧辰只是轻轻扫过了林颂织一眼,没再多言,连门都没进。

桑莞也打算离开这个“污浊”的地方,没想到林颂织有了动静。

她突然抓起水果刀划向手腕,“既然姐姐容不下我...“

“用刀刃背面试血痕?“桑莞擒住她手腕一翻,未开封的刀背在灯光下无所遁形。

她抽出发间玉簪挑开林颂织衣领,微型录音器滚落在地,“这套把戏,三年前梁牧也的情妇用过。“

梁牧也猛地撞开博古架,青花瓷瓶碎裂声中,桑莞将文件袋拍在他胸口。

亲子鉴定报告飘然落地,林颂织与某位娱乐公司老总的父女关系证明在吊灯下纤毫毕现。

“你以为的纯情女人,“桑莞碾碎那只录音器,“上个月刚给别的老男人发过浴袍照。“

水晶吊灯在书房穹顶投下暖黄光晕,唐老夫人指尖的翡翠扳指磕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
“母亲寿宴见血光,真是好孝心。“梁牧辰慢条斯理地碾灭雪茄,烟灰缸里躺着三张照片。

泳池边交叠的躯体在暖光下泛着暧昧的水渍,梁牧也左肩的月牙胎记清晰可辨。

桑莞暗想:玩得挺花啊!

可戏还是要演足,她垂眸盯着波斯地毯上的金线缠枝纹,喉间泛起铁锈味。

她听见自己腕间翡翠镯子碰出细响,那是新婚夜老夫人亲自戴上的,此刻正勒进突突跳动的血管。

“二弟该谢谢我。“梁牧也将照片推过桌面,“下个月集团要竞标港珠澳项目,若让狗仔拍到唐家二少深夜与裴家家主私生女车震......“

“放屁!“梁牧也踹翻了雕花椅,袖扣刮过桑莞耳际。

她闻到熟悉的古龙水混着陌生香水味,忽然想起昨夜他领口的口红印,樱桃色,和照片里泳池边女人唇色一样。

老夫人摩挲着佛珠的手骤然收紧,檀木珠子在寂静中发出刺耳摩擦声。“桑莞,“老人家的声音像浸过冰水,“这些照片,你早知道?”

桑莞抬眼时睫毛颤动如垂死蝶翼。

五年前满城风雨的世纪婚礼,三百架无人机在维港夜空拼出“梁桑联姻“的画面闪过眼前。

她张口想说“是“,喉咙却被腥甜堵住,偏偏长了嘴又发不出声音。

“母亲何必为难桑莞。“梁牧辰忽然握住她发抖的手腕,翡翠镯子撞在他白金袖扣上,“啪嗒“一声。

桑莞惊觉他掌心烫得惊人,像握住块烙铁。

“二弟上个月挪用子公司三千万给那私生女买房,财务总监今早跪在我办公室哭。“

梁牧也抓起烟灰缸砸向兄长,水晶碎片擦过桑莞脸颊。

有温热血珠滚下来,她惊了,没想到梁牧也会如此冲动,也没想到梁牧辰会结结实实地接下这一砸,他怎么敢的啊!

三年来第一次见丈夫触碰自己,竟是血作媒介。

“够了!“老夫人佛珠拍在桌上,翡翠扳指裂开细纹。

她转向桑莞的目光像X光机,“桑莞,你在梁家这三年,梁家待你不薄,男人都有犯错的时候,更别提像牧也这么优秀的孩子!”

说得好像谁很差劲一样!难道优秀就是不顾及道德的借口?可笑!

她像是没听到一样,只是催促家庭医生快点来,梁牧辰头上的伤口可看着不小。

诡异的气氛在大厅里蔓延了十几分钟,直到梁牧辰的伤口被包扎好。

“我要离婚。“她听见自己说。

声音清泠泠的,像梁牧辰腕间百达翡丽表针的走动声。

翡翠镯子终于“咔“地裂成两截,碎玉溅在梁牧也订制的牛津鞋上,他瞳孔放大,这女人不是爱自己死去活来的嘛?怎么会提出离婚?

“你肚子里........”梁牧也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
梁牧辰的声音没有温度地传来,从西装内袋抽出文件夹:“这是桑氏集团最新并购案,若此刻爆出梁家丑闻......“他故意停顿,看着老夫人瞳孔收缩,“当然,若是和平离婚,桑莞自愿放弃股权......“

老夫人枯瘦的手突然按住桑莞肩头,沉香木念珠贴着她颈动脉:“桑莞,明日让王律师......“

“妈!这贱人早就和大哥......“梁牧也的咆哮被突然响起的命令声切断。

“你!明天开始老实在家呆着,闭门思过!一个月内不许出门!公司的事情你大哥自有安排!“老夫人指着梁牧也铿锵有力的命令。

在这个家里,大部分家产确实是梁牧辰一人所握,他也是梁氏集团名副其实的总裁。

可对内,没人敢不听老夫人的话,梁家上一任家主不是两兄弟的父亲,而是母亲!

唐家财力雄厚,想当年是梁父来做的上门女婿,是唐夫人照顾他的面子,才将集团命名为梁氏集团罢了。

古董座钟敲响十下,雪茄烟雾在吊灯下凝成灰色漩涡。

梁牧辰的拇指在她腕间淤青上轻轻摩挲,温度透过皮肤渗入骨髓。

桑莞望着满地狼藉,忽然想起嫁进来那日,唐夫人说翡翠镯子是唐朝杨贵妃戴过的宝物。

原来再贵重的枷锁,碎了也不过是堆残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