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诞辰庆典（3）
-‘我再也不会对人挥舞真剑。’
白仙李哲云奉云城皇帝之命，进入皇都外围的山贼巢穴时的事情。带领护卫武士进入山寨的白仙眼前，是一片血迹斑斑的景象。
数十条断肢散落在四周。血腥味浓烈到如果是不抵抗的人，会立刻呕吐的程度。冒着烟的内脏和因极度恐惧而扭曲表情的山贼头颅，让人皱眉。
在四周血迹斑斑的可怕地狱中央，是一个抱着一把旧铁剑瑟瑟发抖的少年，还有一个少女抱着他说着没事没事。少女的手因恐惧而颤抖，但她咬紧牙关抱着少年。
大概十岁左右吧，还是连十岁都不到呢。在这个年纪，独自杀死了六十多个山贼。
跟随白仙的武士看到那可怕的景象，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即使是成年武士，看到这景象也不禁手抖。那时，少女似乎察觉到白仙的道袍是天都宫的人，惊慌地站了起来。
然后她颤抖着双臂挡在白仙面前。不要靠近。为了活下去，我们不得不杀人，她急切地说道。那话没错。这个巢穴的盗贼以残忍著称，白仙亲自来处理他们。
-‘我再也不会……向人挥舞真剑了。’少年抱着剑，自问自答地说着。
亲手斩断的生命之重，压在了初次杀人的少年的肩上。
不是一两个，而是杀了六十人。每双眼睛中的恐惧和痛苦，对初次杀人者来说，是难以承受的重担。白仙走进血海中央，俯身仔细观察少年的状态。然后他只能咽下一口唾沫。
身上没有一处伤痕。溅在身上的血都是盗贼的。手臂末端隐约可见的烧伤痕迹。
还有从视线中感受到的寒意。天生能感受到剑气的直觉。虽然无法控制，但已经有所察觉。白仙直觉到。这个少年的生命中没有中间地带。
道路有两条——成为剑尊，或成为杀人鬼。
-‘我再也不会……向人挥舞真剑了。’
然而那句反复的誓言，仿佛在向白仙宣告。我要过平凡的生活。少劳多得。偶尔享用美食。
偶尔仰望天空，感叹风景，与久违的朋友畅谈，想着明天的事情，看着月亮入睡。描绘那样的悠闲生活。那就是我梦想的有价值的生活。
*
“比试用真剑进行，先斩断对方衣襟者为胜。”
“……那穿着华丽宫服的贵妃岂不是更不利？”“坦白说，那并不重要。”
深吸一口白石山的清新空气，仿佛头脑都变得清晰。作为环绕皇宫的山峰，它在天都国内也以青山著称。时间流逝，不知不觉间，诞辰庆典的日子已经到来。
虽然冬天的寒意正浓，但数百人聚集在一起，热度也不容小觑。
中峰宽敞景色优美的空地上搭建的讲台，以及前面摆满的无数宴席，规模令人惊叹。悬崖边上的亭子里，云城皇帝已经与高官们饮酒交谈。
白石山脚下新建的太和亭，是为这次活动专门建造的大型亭子。虽然是为享乐而建的亭子，但规模之大，甚至超过了普通权贵家族的内宅。
以满汉全席为中心的宴会料理，似乎三天三夜也吃不完，准备好的酒更是珍贵，即使是天下酒徒也难得一尝。
想到这些都要搬到山腰上来准备，我和内官们的辛劳，不禁让人眼眶湿润。“是啊，确实如此。”
我对朱雀宫的女官长贤堂这样回答。
反正我的角色只是在台上与表演剑舞的仁贵妃对战，适当放水，二十回合左右败下阵来即可。
“”
....
“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
贤堂放下短发，袖手低头说道。
有点奇怪，我认识的朱雀宫女官长不是这个人。在天龙宴会上见到的女官长虽然戏份不多，但感觉更温顺，名字也完全不同。
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？
“请问，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朱雀宫工作的？”
“我九岁就以侍女身份进入朱雀宫，决心献身朱雀宫已有二十多年了。不过，为什么问这个？”“不是。”
作为女官长，而且是仁贵妃的亲信，不可能随便找个人来担任。
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……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，觉得无所谓，便摇了摇头。“仁贵妃为什么要让我上台比武呢？
“”
...
“”
...
随口一问，贤堂女官长却犹豫了一下，回答道。
“贵妃娘娘的心思，我怎能揣测。或许是为了摆脱迷惑吧。”“迷惑？”
“武者是华容雪的人吧。”
突然直击要害。果然，朱雀宫的人说话直率，确实如此。
“仁贵妃心怀天下，忧国忧民……但对华容雪的人却始终无法释怀。自从敬爱的叔父离世后，这个隔阂变得更加难以弥合。”
而像手足般追随仁贵妃的贤堂女官长，恐怕也是如此。
贤堂女官长对我始终保持公务态度，仿佛在告知这是最基本的礼仪。
“所以，或许仁贵妃认为通过比武击败华容雪的武者，能彻底摆脱心中的迷惑。虽然这可能只是无意义的自我满足……”
“……那真是奇怪。这种台上的比武不过是表演，仁贵妃应该比谁都清楚吧？即使赢了这样的比武，又有什么意义呢？我觉得贵妃不会不明白……”
“我也这么想……”
总觉得贵妃心里有想法。贤妃似乎并不在意。事实上，贵妃的意图什么的，怎么都无所谓。“不管怎样，请不要担心。这是我的专业领域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会让你大吃一惊的……我会干净利落地输掉。适当配合一下，还没使出全力就被打倒的样子。呵呵呵……”……社会生活！
时代和地点变了，社会生活的本质终究不会改变。
而且，原本在世上生活的人，无论是谁，都必须学会处世之道。
无论是成为一国的太子妃，还是同部门的部长，无论哪个时代的谁，都不得不依附比我地位高的人。因为人是生活在人群中的生物！
当然，含糊不清的奉承会让人显得廉价。特别是像贵妃这样正直坚强的人，最讨厌这种类型的人。那又怎样……我的目的就是那个！
在不受到适当惩罚的前提下，能够引起贵妃反感的方法，对我来说反而是值得双手欢迎的事情。让我展示一下真正的奉承是什么。
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，就不应该执着于廉价的奉承和好听的甜言蜜语，但如果关系到性命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……
这样想着，高台上的乐队开始演奏乐器。
坐在亭子里喝酒聊天的官员们发出“哦哦”的声音，看着那里。天都宫最美丽的花朵。四大宫的太子妃们，展示才华的时间到了。
*
太子的生日庆典是一个难得的机会，可以近距离看到平时见不到的高官显贵。坐在华丽的大化殿最显眼位置的云城皇帝。
他身披龙袍，谦逊地捋着胡须，仿佛天帝的气息在流动。
在他下面，坐在未来皇帝位置上的玄元太子。他的眼神清澈，但另一方面却空虚。‘正如我所想象的那样。’
我在十四岁的年纪，看着这个位置的主人玄元太子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那眼神中的空虚，不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眼神中应该有的。
天都国的皇太子玄元无法分辨颜色。
从小埋头于经典，不知从何时起，除了纸的白色和墨的黑色，其他颜色都看不见了。
尽管如此，按照皇室的规矩像傀儡一样生活，即使看到天都国美丽的风光，也不会感到惊叹，甚至找不到生活的意义。
太子的生活虽然华丽，但与幸福相距甚远。而让这样的玄元太子找到颜色的，正是雪兰。大概是《天龙恋歌》第三卷的内容吧。
雪兰带着玄元太子的手，从宫殿后面逃出来，爬上皇子宫殿的屋顶，展示天都宫的全景。在那里，玄元太子第一次意识到，他一生所居住的这座天都宫，真的是一个美丽的地方。
当樱花飘舞的外宫景色尽收眼底时，才真正感受到世界被色彩所浸染。
看着在那里微笑的雪兰，他终于意识到，这个少女就是他一生寻找的缘分。
像空壳木偶一样生活的他，生命的新方向点就是雪兰。每次都说...确实，作为古风女主...不是谁都能做到的...这次诞辰庆典也是如此。
雾气弥漫的这座白石山。最终因为妖怪的袭击，正在搬运茶点的雪兰和一起被卷入了山崩。在岩石间的缝隙中等待救援的三天里，雪兰成功地维持了濒死的玄元太子的生命。
这时雪兰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...玄元太子默默地想起记忆中的那个少女，这成为了《天龙恋歌》前半部分的趣味点之一。
...这个构图，总觉得有点熟悉...
“哈哈，今天这样的好日子还会再有吗！看吧！太子诞生的这样喜庆的日子，快拿更好的酒来！哈哈哈！”‘下面是高级官员们...中书令崔敏石，尚书令仁善录，门下令沈向坤。
还有谋士华安和将军郑西泰...护卫是武士长张来亲自跟随。’这样高贵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的场合并不多见。越是这样的人们聚集的场合，登上讲台总是让人紧张。然而...
-‘哇...确实可以说是白虎宫的主人。’
-‘光是站着的姿态就像仙女下凡一样。’
-‘太厉害了...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...！’武士们低声议论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在舞台上跳着天龙舞的德妃夏月，她完全吸引了人们的目光。成为白虎宫的女主人还不到一个月的夏德妃。
光是掌控侍女们和观察后宫的气氛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，她却在那短短的时间里完全掌握了为诞辰庆典准备的天龙舞。
白石山的高耸风景中融入了夏德妃优雅的动作。
绣满金线的白色宫服在山前飘扬的样子，仿佛云朵沿着山腰流动。
飘扬的头发颜色比银色还要苍白。为了天龙舞而束起的头发，那优美的颈线显得格外迷人。
摆好姿势时睁大眼睛的那一刻也缓缓流逝。碧绿的眼眸显露出鲜明的形态。看着那雪白的头发和清澈的青眼，仿佛千年的白虎变成了人形出现。
随着乐队的演奏逐渐加强，天龙舞更深地吸引了人们。然后，像断线一样干净利落地结束，给在座的人们留下了余韵。
夏德妃优雅地低下头表示感谢，大臣们也不得不放下架子鼓掌。其中甚至有官员站起来鼓掌。如果仙女降临人间，必定会以夏德妃的形态出现。如此赞美之下，掌声不断。
“真是令人惊叹。白虎宫有了宝物，陛下。”
“接下来轮到淑妃上台，想必会很辛苦。”
“淑妃还年轻，光是上台的经验就是一大财富。让我们多多鼓励，热烈鼓掌。明年或许就能得到太金簪了。”
诞辰庆典对四大宫的太子妃们来说，是可以在大臣们面前尽情展示自己技艺的场合。
最优雅的太子妃会从云城皇帝那里直接获得太金簪，这在后宫中被视为最有价值的珍宝之一。直到下一年的诞辰庆典，佩戴太金簪的妃子往往被视为最有权威的妃子。
在贤妃的位置还空缺的时候，大臣们认为最有品位的贵妃会得到太金簪。然而，德妃的天龙舞实在令人赞叹，即使立刻得到簪子，也没有人会有怨言。
然而，接下来的淑妃的表演却令人惊叹。
淑妃陈清琅上台时，什么也没带。只是像其他太子妃一样，穿着美丽的宫服走上台。她恭敬地坐在舞台中央的草编坐垫上，用袖子遮住嘴，缓缓开口。
“妾身微不足道的才艺能让诸位大人聚集到这白石山，真是惶恐不已。”
“哪怕这只是短暂的梦境，也希望能让这个吉祥的日子更加辉煌。”就在她说话的瞬间，花开了。时节是冬天。树木的枝条枯萎，等待着春天的到来。
然而，从太华殿周围的树木开始，花儿绽放，很快那火焰般的行列开始蔓延到整个白石山。
草木恢复了生机，天空变得高远。仿佛寒冷艰苦的冬天从未存在过，蝴蝶开始飞舞，鹿开始奔跑。
舞台后方的白石山看起来荒凉。然而，回过神来，草木青翠，五彩缤纷的花朵盛开，变成了温暖的春天。大臣们亲眼所见也无法相信。淑妃陈清琅竟然将春天带到了这白石山。
“这，这是怎么回事...！”“发生了什么事！”
正在喝酒的文官们吓了一跳，四处张望。
和平的白石山的景色太过耀眼，仿佛来到了乐园。白石山下展开的天都宫的景色比知道的还要广阔。天都宫的威势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，仿佛在号令天下。花瓣的行列更加美化了世界。
如果有永远幸福和平的土地，那不就是这里吗？那样的想法油然而生。就在大臣们都目瞪口呆的瞬间...
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冬天的白石山。会场中一片寂静。
“在云城陛下的仁慈统治下，我想天都国总有一天会成为这样的春日乐园。”“本宫想向您展示那片残片。”
淑妃陈青琅的声音再次平静下来。
高官们无法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。这一切景象都是淑妃的道术所产生的幻觉。
淑妃让在场的数百人同时看到了同样的景象。即使接受了白仙的教导，白仙本人也难以轻易展示这种道术。
战胜了热病的人会被非凡所环绕。
过着平凡生活的人甚至没有机会感受到这一点。
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像往常一样遮住嘴角，低下头……迷惑了数百人。这意味着，即使在数百大军面前，也能昂首挺胸地走出来。
因此，即使是那些为德妃的天龙舞鼓掌欢呼的高官们……这次也只是张着嘴而已。他们后颈上的冷汗清晰可见。
过了很久，他们的嘴也没有合上的迹象。会场中非常安静，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。
*
我混在护卫官中间，看着德妃和淑妃的精彩表演。只能暗自咽下干涩的口水。
这说得通吗……没有举行成人仪式的太子妃们的技艺，连工作了几十年的艺人都甘拜下风。这才能成为太子妃吗？
即使仁贵妃再擅长剑舞，也很难想象她能胜过这些技艺。挥舞几下剑怎么能比得上迷惑整个白石山的幻术呢？
这就是为什么舞台的顺序很重要。如果是我，早就喘不过气来，直接宣布弃权了。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贤堂来叫我。我点点头，拿起放在讲台附近的木剑。
虽然看起来像真剑，但剑刃并不锋利。反正我也不会砍太子妃，无论什么剑，从远处看都差不多。仁贵妃走上讲台，向会场中的人致意。果然，她那威严的样子确实适合贵妃的位置。
我随后上台，双手握拳向前伸出，向会场中的人致意。我是白仙宫的见习武士雪太平。虽然我这么说了，但没有人认真听。
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为了展示仁贵妃的剑舞而上台的配角。
“在这如此喜庆的日子里，能有幸展示小妾的剑舞，实在是无比惶恐。”
“既然是上天也欢喜的诞辰庆典，小妾的技艺希望能传达天意，祝愿天都国的未来永远和平。”
不管怎么说，也不需要担心仁贵妃的担忧。无论如何，她都是权门世家的闺秀，在后宫中也是最有权威的太子妃。
在这样的高官云集的场合露面，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她的成长背景本身就与众不同。这样想着，行礼之后，正要拔剑的瞬间。
我握着剑柄，突然浑身一震。眼前所见，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睛。‘……在颤抖。’就在眼前，握着剑的手指明显在颤抖。贵妃仁荷宴握剑的手指在颤抖。
看她的表情，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。红色的宫服与她相得益彰，仿佛一只收起翅膀休息的朱雀，高贵而威严。
然而，她的手指却在不停地颤抖。
“”
....
没错……她才十九岁。
在庄严的朱雀宫中央，带领着众多侍女，穿着华丽的宫服，挺直腰板站立的样子。那双炽热的眼睛中透出的少年气概，足以称得上是巾帼英雄，天都宫的侍女们都对她充满了敬仰。
然而，她才十九岁。
即使被称为后宫之花的贵妃仁荷宴，也无法逃避所有人都会感受到的普遍情感。
被期待让人害怕，需要证明让人感到负担，害怕失败。直到那时，我才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她会被视为勇敢的象征。勇气并不是不知道恐惧。
即使害怕，也要去做，这才是勇气。
作为正善仁家的闺秀出生，来到这里，经历了无数的考验，这个少女一直在颤抖中度过。她那若无其事地对待手指颤抖的样子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那颤抖的手指，与曾经在山贼巢穴中瑟瑟发抖的少年如出一辙。
第一次杀人的冲击和恐惧，那种悲惨和恐惧。无数次战胜这种悲伤和恐惧，走过来的她，拥有了独特的崇高感。
那就是她那双红色眼睛中的少年气概。
‘’
....
我默默地低下了头。‘真丢脸。’所谓男子汉。那个出生时胯下带着一根棍子的家伙。
一直想着利用那崇高的气概。适当地奉承，适当地欺骗，只为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淑妃的那些纠葛，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。却把仁贵妃对华容雪家的真诚怨恨当作工具。我为了活下去，每时每刻都在真心实意地生活，却抛弃了对她的敬意。
这还能称之为男子汉吗？
至少我雪太平，没有那样活过。
我雪太平，即使活得悲惨狼狈，但也算是个男人。
而且我以此为荣，挺胸抬头地活着。我抬起了头。视野中出现了手持剑的仁贵妃。
现在仁贵妃需要的是什么？最终，这是一个能让她显得比任何人都出众的舞台。“干什么？进来吧。”“知道了。”-铛！
话音未落，剑已经出鞘。
*
仁贵妃几乎是反射性地挡住了剑。
雪太平拔剑的样子甚至都没看到。几乎本能地能动起来，是多年来反复训练的结果。虽然挡住了，但仁贵妃不得不瞪大了眼睛。
虽然旁人不知，但雪太平拔剑时的眼神，简直像是野兽般的目光。
‘这家伙，是什么人？’刚才还紧张的贵妃。但现在必须完全集中于雪太平。否则，连挡住一招都吃力。
-铛！铛！铛！‘还能挡住！’
极限的快剑连飞来的样子都看不清。但是，通过感知对方的动作和重量平衡，可以预测剑的走向。几乎接近预知的预测，才能勉强挡住一招。
仁贵妃感觉到汗水顺着脸颊流下。
无法预测剑会从哪个角度飞来。雪太平四处移动的步伐，不仅技术上完美，甚至还有自由奔放的感觉。不是挥剑一两年的人。这一点可以明确地认识到。‘这家伙……剑术高超……！’
仁贵妃的眼中闪过光芒。紧接着，一股炽热的气息升腾。那是在遇到真正的对手时，将领才会展现的气概。
-铛！铛！铛！
“天哪，那是什么。”“剑，看不见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！那剑是怎么挡住的？眼睛都看不见……！”仁贵妃满头大汗地挡剑的样子，让旁人紧张不已。混在护卫官中抬头看向高台的将来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。
*
“呼！”
“怎么了！雪兰啊……”
-铛！铛！铛！
比武正在进行中，雪兰为了补充掉落的茶点，急忙整理着盘子。虽然被叫来当实习的芬灵，但性格积极的她并没有表现出不满。
虽然因为站在讲台的对面，看不到比武的情景有些遗憾。但突然感到背脊发凉，雪兰不禁颤抖了一下。同伴芬灵担心地问，雪兰摇摇头笑着回答：“呃，嗯。没什么。”
‘为什么不安呢？太平又在做什么无谓的事吗？’
难道，在生命垂危的状态下，还要说什么男子气概，再次做出自毁前程的事吗？我们的太平，应该不会到那种程度吧……嗯……
这样自言自语着，雪兰拿起茶具向太华殿方向走去。胡思乱想只会让自己精神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