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1章 三名兽夫一个未婚夫?
我们的宝宝怎么会是困扰呢?
我们?宝宝?
柔软的内心像是被羽毛轻轻划过,宋时礼说不清此时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,只感觉自己原本对许尽欢的嫌恶,似乎在无形中开始减少。
而宋时礼不知道的是,许尽欢此时也得知了一件对她来说算是很不错的消息。
来自系统。
【检测到宋时礼的好感度变化,系统升级成功。】
升级?
什么意思?
【现系统可支持宿主回溯到两分钟之前。】
两分钟之前?
似乎比回档到一分钟前要好一些。
可以挽回两分钟以内犯的错误了。
容错率更高了。
只不过刚才系统说的好感度变化是指宋时礼对她的好感度吧?
她能知道准确数值吗?
此时的系统无比智能,立即给出了回应。
【数值为下:
【夏叙言,好感度:-199】
【宋时礼,好感度:-190】
【秦砚,好感度:-210】
【xxx,好感度:0】
看见宋时礼和夏叙言对自己好感度的那一刻,许尽欢终于知道为什么奎兰要说这两人很可能跟她同归于尽了。
这得多恨啊?
-199?-190?
感情刚才那点变化是少了十点厌恶吗?
只不过……许尽欢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系统的话,注意到不对的地方。
除了宋时礼和夏叙言之外,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秦砚?
这是谁?
【系统,秦砚是谁?】
没有回应。
许尽欢不死心,继续道,
【还有,xxx又是谁啊?名字都不给一个的吗???】
依旧没有回应,刚才那个有问必答的系统已经死了,现在上线的是哑巴系统。
许尽欢安静了好一会。
这时她才猛地回过神,从她说完那两句话后,宋时礼似乎就没有再开过口。
一直没有回应她。
她与宋时礼对视着,在心中思索着宋时礼沉默的原因。
或许是懒得搭理她?
毕竟这么讨厌她,又怎么会原因跟她生孩子?
这样想着,许尽欢故作大度,“没事,你要是不想要孩子,怀了就打掉。”
虽然这是兽世,打胎应该没问题吧?
让许尽欢没想到的是,刚才还一直沉默着的宋时礼在她这样说后立即给出了回应,“不用!”
语气有些急。
见状许尽欢眨了眨眼,微微颔首,“好。”
宋时礼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。
居然在这里和许尽欢讨论了这么久一个完全不存在的孩子。
他抬手在太阳穴按了按,这个过程中,宋时礼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之所以上楼是要找登记册,发情期是意外。
可是他刚才已经翻遍了,都没有看见登记册。
登记册一直是放在许尽欢那里的,只有许尽欢知道登记册在哪。
于是道,“你把登记册放在哪里了?我没有找到。”
许尽欢豁然抬头,被宋时礼突然转变的话题气笑了,“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?我刚帮你缓解了发情期的痛苦,你倒好,一清醒就要跟我离婚?”
“呸,渣男!”
“登记册?被我烧了,你去补办吧。”
被许尽欢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宋时礼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口,想要反驳,可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好。
许尽欢说的……好像是事实。
不等宋时礼想到更好的回答,许尽欢已经推门离开了。
狡黠精明的宋时礼,头一次吃了言语方面的亏。
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,他下意识抬步要追,却又收回了目光。
-
许尽欢刚才那一番话有做戏的成分,目的是要宋时礼暂时不提离婚的事,但也是真的生气了。
说的也是真心话。
刚才宋时礼的表现,和提起裤子不认人有什么区别?
这也是许尽欢生气的主要原因。
但很快她便释怀了。
毕竟人家对她的好感度可是-190,当时那种情况明显是本能驱使。
她自己也没把握撩拨的度,过了头。
下楼时,许尽欢没有看见夏叙言,只有奎兰在客厅收拾。
见许尽欢下来,奎兰第一时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可当他的目光瞥见许尽欢脖颈间暧昧的痕迹时却僵在了原地。
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小姐在时礼少爷的房间待了这么久了。
“奎兰,我问你个事。”
许尽欢走到沙发上坐下,朝奎兰招了招手。
虽然不知道小姐要问什么,但奎兰还是第一时间朝着许尽欢走了过去。
“小姐,您尽管问,只要是奎兰知道的,奎兰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他和许尽欢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这个距离不适合说悄悄话。
于是许尽欢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“坐下说。”
奎兰猝然睁大双眼,下意识要拒绝,可是在对上许尽欢明亮的双眸时却又没能将拒绝的话说出。
“好的小姐。”
他在许尽欢身边坐下,两人之间的间隔保守估计有五十厘米。
奎兰心中有分寸。
等奎兰坐好,许尽欢才道,“接下来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。”
奎兰正襟危坐,点头,“好。”
“秦砚是不是我的第三位兽夫?”
“是。”
“除了宋时礼、夏叙言以及秦砚,我还有一名兽夫?”
“不是。”
虽然不知道许尽欢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,但奎兰还是认真回答着许尽欢的问题。
不是?
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那个xxx又是谁?
许尽欢思索了片刻,想到那个好感度为0,脑海中灵光一闪,猜测道,“那我是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夫?”
“是。”
那就对了。
不管是宋时礼、夏叙言还是那位尚未谋面的秦砚,都是已经嫁给她了的兽夫,已经体会过她的恶劣,所以才会对她有这么低的好感度。
以原主那个恶劣的性子,若是那个xxx已经成了她的兽夫,绝对不可能对她不是负数好感度。
可既然那个人出现在了系统的名单上,那就说明那个人和她一定有关系。
除了那个人以外,其他人全都是她的兽夫,光凭这一点就能猜出最后这个人的身份。
那就只能是以后会成为她兽夫的人了。
理清了形式,许尽欢怕奎兰觉得自己家小姐被夺舍,回档到了两分钟前。
奎兰朝着她走来,一脸忠诚。
“小姐,您尽管问,只要是奎兰知道的,奎兰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许尽欢指尖在茶几上轻点,问出自己最后的问题,“秦砚在哪?”